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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陽盧乃范陽盧氏後代,於七十年代畢業於中文大學,學習期間有幸接觸周易,對中國玄學產生興趣,曾拜讀慧心齋主及紫微楊關於紫微斗數的書籍,因而印證斗數的準確性。及後得亭老的教授,對紫微斗數推斷命理,增加邏輯推理的方法。期間以業餘身份,參與一些斗數研究及在網上平台,發表不少斗數推斷命理的文章。

四積陰德五讀書

范陽盧

我們談四積陰德, 自然想起明朝人袁了凡(1533年-1606年)寫給兒子的家訓書《了凡四訓》。

袁了凡是明朝人, 原名袁黃, 字坤儀,他考科舉之前找人算過命,當中很多項的結果都應驗了,他便認為命運是一條硬鞭子,半點不饒人。算命師又說他只有53 歲,無兒後繼香燈。袁了凡後來遇見了雲谷禪師, 雲谷禪師說命運是有商量的(可以改的) ,只要樂於助人,行善積德,命運便會改觀了。

了凡聽其言而實其行,不僅延壽,且得子嗣, 69 歲時,他寫成《了凡四訓》的來訓示兒子多行善積福,令自身命運優化。

為善須得窮理,那便關乎讀書。古人談讀書,並非強調學歷,而是說要讀聖賢書。五讀書,便關乎通達明理。

五讀書是四積陰德的進境。四積陰德比較容易,中人之資,只要接受道德系統的教化便可以做了,不論是感性地做,還是理性地行,都較易而為之。要通達明理,要求的層次便要進一境界。人類的文明,便是由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,一步步的走到這個階段來,以後還有沒有第六式,我們暫且不說。西方崇尚實用價值,他們的五讀書便演繹為「知識就是力量」, 我們的五讀書,主調便在於通達明理。

范陽盧常認為,術數之所以長期停留在江湖層次,被排擠於顯學殿堂之外,原因是它有兩大致命缺陷。一為自身欠缺獨特的、高俏的道德價值系統。術數的道德價值內容,經常只能夠依附於時代潮流的價值體系裡面,並且往往隨波於潮流中的俗面。譬如說,紫微斗數中有「祿在奴僕,縱有官也奔馳。」訣,意思是說,做官的人,如果祿在自己的宮位上,做官便要舒服好多,如果一顆而是跑到奴僕宮裡去,那就辛苦很多了。但在當今社會,我們便比較喜歡見到能奔馳的官,喜歡他們能夠以人為本、為人民服務。斗數又以太陽為官祿主,除了喜歡其關照仕途光明之外,最好還能輔以順風順水, 甚至不勞而獲,對於太陽落陷主辛勞,便抱其遺憾。這些都反映出術數依附於市俗價值,並且經常缺乏自我更新的提升意誠。

二是術數缺乏優美的美學系統。凡顯學,像儒、道家,除了有獨特的倫理觀和道德價值觀之外, 還有獨特的美學追求。儒家著重於人倫系統的秩序, 道家道法自然,都竭力於追求一種生活上的、思維上的「真、善、美」美學境界, 於此,術數便相對疲弱。所以,易學自漢以後分流,由孔子詮釋的倫理《易》,便輕易佔據了顯學的舞台,而占卜《易》,便常要在江湖行走。

故不論算命者,術士還是醫聖,除了習本科本位之外,還要兼經史,體態才可望魁宏,此為五讀書之要。本人祖師爺孔子,其教學內涵有「六藝」(或稱君子六藝)包括6個科目: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,反映的是一種全科式學習。

書是文字的盛器, 文字記錄發生了的事,或者是記載作者發見了的思想和言語,所以, 讀書其中一項重要的思想活動,便是以史為鑑。

近年來,人們常提出「趨吉避凶」,所謂「趨吉避凶」,就是謀求安吉,避開災難。不過如果我們懂得讀書,便能夠明辨是非,便能夠知命、知運;便能夠通達,便能夠超越命、運,而沒有所謂吉凶。

我看古人說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,四積陰德、五讀書,乃取其含蓄。習術者多談《易》,知《易》有六十四卦, 每卦皆六爻, 古智慧以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,四積陰德、五讀書序列,而止於五,便是以不言為要言。

習玄空、八宅風水者, 皆知九星順次有一白貪狼、二黑巨門、三碧祿存、四綠文曲、五黃廉貞、六白武曲等等。各星根據其賦性演繹,即一白貪狼主壽、主險;二黑巨門為坤, 像大地之包容;三碧祿存主食祿與是非爭奪;四綠文曲主風尚與才藝;五黃廉貞主精神文明及大磨煉。我們將一命、二運、三風水,四積陰德、五讀書一一套入,或許便有豁然的感悟。三風水如果對應三碧祿存, 主貪祿與是非爭奪,那便是我們常說的「口腔文化」表現矣,所以, 習術數者最容易招是非口舌。

至於不言的六,便當為至剛的菩薩道。所以, 善《易》者不言卜,書讀得通達,占卜便屬多餘。

占卜、風水術數不是終極的學問,並且重重局限,古人一早便體察出來,並且懂得以情緒指數 (EQ) 超越,以求至於通達。

古人論命,分受命、遭命、隨命三種, 是為三命說。上古時代,人命脆弱,對「命」之存在,頗為敏感,並且設立官制,以監察命運的變化,有如我們設立儀器,去監測空氣污染情況一樣。成於戰國時期的《禮記》, 是儒家的禮法經典, 其中有「祭法」一章, 當中談及戰國時期「司命」的設立。

古人談理說命, 屢屢以聖人做標準,的確有點令人疲累,也叫聖人負擔太沉重,我試將古人的大智慧縮龍成寸, 歸納成幾個字,不外叫人在三命面前,靜坐放鬆 !

范陽盧認為,學懂算命, 最好用的範圍, 便是為自己略算,和為信任你的親友略算,協助他們將人生的資源好好地分配,從而找到較易行的道路。又或者以一些名人真實故事,印證其發跡的原因。

西方算命可以用水晶球,但有位英國工黨領袖安奈林﹒ 貝文(Aneurin Bevan)在1919 年,於下議院力拒保守黨欲藉大選回朝時發表演說:

「如果能讀書, 為何還要看水晶球? 」
所說的書, 便是歷史和經驗的教訓。

歷史上, 各行各業都有一些精英之士,能將他們的智慧, 出口成文,留給後世盈千累萬的金句箴言,讓我們不時咀嚼回味,仍覺齒頰留香。唯獨習術數者,自古之來,便常交白卷。甚至對涉及本業的一句「一命、二連、三風水,四積陰德、五讀書」, 便也因為喜歡機會主義地自動對焦,而往往出現構圖錯誤,並且不能自圓其說。